禁斷のパンセ

http://hagino.twbeta.com/archives/145 「妳們兩個拿這些花到屋子裡做裝飾。」 「至於妳們三個負責準備今天的午餐，做好後送到庭園那邊的桌上。」 Alana下達指示，要侍女們分工合作，盡快把事情做好。 「夫人嫁過來後，已經九年了……」 Alana在庭園裡擺設餐桌邊無意識得喃喃自語。 「Beatirce，過來，我要幫妳穿上這件衣服。今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。」 「是，Leatrice。」 Leatrice脫下Beatrice身上綴滿蕾絲的洋裝，替她穿上一件裙擺及地的希臘風格白色禮服，接著在她頭上披上蕾絲頭紗。 「侍女們應該準備好了，我們要在庭園吃午餐。」 在庭園裡等候著夫人的侍女們，在看見穿著白色禮服的Beatrice時都嚇了一大跳，她看起來和九年前結婚時的夫人簡直是一模一樣。 Leatrice和Beatrice坐定位之後，Leatrice就叫侍女們全部都下去休息，她要和「女兒」兩人單獨慶祝這個重要的日子。 「Beatrice，九年前的今天，我就是在裡，在眾親友的祝福下和那個人結婚了。他對我很好，會親吻我，擁抱我，他的確對我很好。在旁人的眼中我們是對感情和睦的夫妻，但也一直很疑惑為何我們不生個孩子。每當面對別人的詢問，我就覺得好空虛、好空虛，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實情……」 「Leatrice想要個孩子嗎？」 「不，我真正想要的是……」 Leatrice放低音量，在Beatrice的耳邊訴說著她真正的願望。   「今天真得好累，終於可以稍微休息一下。」 「夫人是在慶祝結婚紀念日嗎？」一個新來的侍女問道。 「可是，老爺已經死了，這種日子對她沒什麼意義吧？」 「妳都不知道，老爺死後，每到這個日子，夫人都會穿著黑色的衣服，還會在房間裡放著一束白色百合，簡直就像忌日。」一個年資十年的侍女說。 「可是今天的夫人好像很開心！」 「對呀！居然還盛裝打扮。她還讓小姐穿著自己結婚時的婚紗。」 「果然，家裡多了個孩子氣氛就是不一樣。」 「小姐的確美麗又有氣質，也很有禮貌。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她像個沒有自我意識的人偶？簡是像是個不存在這世界的東西。」 「這種話可不能亂說，要是被夫人和小姐聽到就糟了。」 「說到夫人和小姐…小姐今天穿著婚紗，還和夫人兩人單獨共進午餐，這...

「妳們把我隔壁的房間收拾一下。」 晚餐過後，女人對著侍女們如此吩咐。 「是，夫人。」 之後，侍女們離開餐廳，按照女人所說的去執行她們的任務。 餐廳裡只剩下女人和自稱是「人偶」的少女。 「跟我來！」 女人起身離開餐桌，一手牽著少女，將她帶進自己的房間。 女人讓少女坐在床邊，自己也坐在她的旁邊。 「我現在要跟妳說的事情很重要，妳要好好記住。」 「是，主人。」 「不可以讓別人知道妳是人偶。」 「是。」 「妳的名字，我已經想好了，就叫Beatrice。以後妳就不是人偶3號，而是Beatrice。」 「Bea..trice。」 「對！Beatrice。妳要好好記住，如果有人問妳的名字，妳就說妳是Beatrice。」 「Beatrice…我的名字…」 「很好，乖孩子。」 女人伸手摸摸她的頭頂，接著她的手沿著頭頂一路滑過Beatrice的捲髮。 「妳的頭髮很漂亮！讓人忍不住想把玩。」 女人拿出梳子，梳理Beatrice的頭髮，接著女人將頭髮分成兩束，開始編起三股辮。 「好懷念，小時候我常常玩人偶。不過活生生的人偶，倒是第一次，感覺很新鮮。」 「主人?」 「對了！我那件水藍色的連身裙一定很適合妳！」 女人從衣櫃裡翻出她所說那件裙子，脫掉Beatrice身上的白洋裝，然後替她換上水藍色的裙子。 「果然和以前的我很像。」 Beatrice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，只是靜靜配合她的主人。 「Beatrice，妳真得很像人偶。不管對妳做什麼，妳都乖乖的不會反抗；就算在我面前赤裸著身體也不會害羞。」 「主人討厭我這樣嗎？」 「沒那回事。但是從現在起，妳只能聽我一個人的話。」 「是，主人。」 「別一直叫我主人，聽起來怪怪的。我的名字是Leatrice，以後兩人獨處時，妳就叫我Leatrice。」 「是，Leatrice。」 「妳有注意到嗎？我們的名字很像。」 「是的。」 「我們的名字都有祝福的意思。Beatrice陪我玩個遊戲。」 「什麼遊戲？」 「我沒有自己的孩子，妳假裝是我的女兒。以後還有其他人在的時候，妳要叫我『媽媽』。」 「好，我會記住的，Leatrice。」 Leatrice伸出雙手將Beatrice托過來，輕輕地摟在懷裡。 「Beatrice...」 之後的一個星期，Leatrice常常和Beatrice 在一起，不論是吃飯、洗澡還是喝下午茶。 「自從Beatr...

我討厭身邊的人們。 僕人們總是對我畢恭畢敬。 我討厭其他的貴族，他們眼中的我不是我，而是我的身分地位。 我的父母繼承了不同的家族頭銜，十五歲那年我被父親帶走，而我唯一的妹妹則是被母親帶走了。 父親的很忙，不能常常陪我，妹妹又住在好遠的地方，我難得可以和她見上一面。 有時我也得和父親參加各種社交活動，應付只在乎權勢地位的貴族們。   十六歲時，我結婚了。是妹妹向父親推荐的人選。一個公爵。 他的確很優秀，而且沒有我最討厭的貴族習氣。 他說他很喜歡我，他會親吻我，擁抱我，有時還會親自幫我梳妝打扮，但是他卻不肯「碰我」。 當我向他質問這件事時，他卻這樣跟我說：「我真得很喜歡妳。對我而言，妳就像雪地裡盛開的雪花蓮，是如此的潔淨純粹。任何人都不能玷污妳的純潔，就算是我也一樣。不用擔心，我不會因此愛上別人，也不會和別人發生關係。」 他如他承諾的一樣，遵守了對我的約定。 和他一起出席社交場合時，有些貴族會帶著已成年的孩子前來。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羨慕。我也想要和心愛的人真正的「結合」，我也想要和心愛的人生下共同的孩子。 兩年後，他就死了。 對我而言，這只是段有名無實的婚姻。我一點也不像他的妻子，反倒像是他的收藏品，一個徒具美貌心靈空虛的人偶。 丈夫死後，不斷的有追求者前來。但我很清楚，他們不是看中我的外表，就是看中我的地位，所以我拒絕所有的男人。   可是一個人還是很寂寞。那些非得出席不可的社交場合，只讓我更感空虛而已。 我曾經要求家中的僕人們陪我一起吃飯。 他們卻這樣回答：「抱歉，我們不能這麼做。您是高貴的公爵夫人，像我們這種下人沒有資格與您平起平坐。」 真是一群老古板！日復一日，我只好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著食不知味的每一餐。   身分地位之類的東西真得有那麼重要嗎？ 我想要「另一個自己」。一個可以陪我做我想做的事的人。一個永遠會聽從我的話，不會用任何理由反博我的人；但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意志，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那樣的存在。   那天，我在午后的湖邊散步時，偶然遇見一位少女。 她坐在橋的扶手上，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，天空還下著大雨。 她說她是被主人丟棄的「人偶」。 她和我有幾分相似，我就把她帶回家了。   她的年紀和我結婚時一樣，她又長得很像我，侍女們都說我們就像一對母女。 於是，我下了一個決定。 我要把她當作「另一個自己」。 我無法回到...

一個像人偶般美麗的少女，坐在橋的扶手上默默地凝視著湖面。 她一動也不動，保持著微妙的平衡，路過的人勢必會替她捏把冷汗，更甚者，會將她從那個地方給抱下來。 那個地方的風景的確美麗，湖水澄澈透明的像是一面鏡子，映照著蔚藍的晴空，幾朵白雲不時從天空中飄過。但少女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，她的視線永遠都停駐在某個點上，一動也不動，彷彿她的時間已經靜止。 少女就這樣坐在橋的扶手上，從早上到中午。都沒有人經過那座橋，少女也無心去注意別人，她只是像Nacisuss一樣望著水面，她是否像Nacisuss一樣戀上了自己倒影，這點無人知道。 下午的天空飄起雨來，越下越大。雨水叮叮咚咚地打在少女身上，她一點也不在意，依然故我，維持著早上的姿勢，坐在橋邊。 「孩子，妳在這裡做什麼？會掉下去的。」 少女的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少女沒有回頭。 「沒什麼。我只是在看湖水而已。」少女背對著女人回答道。 「孩子，下來吧！」 女人捉住了少女的手臂，輕輕地將她從橋下拉下來。少女沒有反抗，順從地從扶手上跳下來。 「妳看，妳都淋溼了！會感冒的，快回家，我送妳回去。」 少女回頭的瞬間，女人有點驚訝。這位少女的外表異常美麗，但是眼神卻很空洞，像是沒有自我意志的娃娃。 「可是『主人』不要我了……」 此刻滴在少女臉頰的雨水，宛如淚珠滑過她的雙頰，但少女其實並沒有哭。女人也不知為何自己會產生那種錯覺。 「妳很難過嗎？」 「不，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。」少女不帶一絲感情，淡漠地說道。 「妳叫什麼名字？」 「人偶3號。」 「好奇怪的名字。」 「主人都是這樣叫我的。」 「妳是『人偶』嗎？」 「是的。」 「妳長得和我有點像，金色的捲髮、藍色的眼睛……跟我一起回家好嗎？」 「妳願意當我的新主人？」 「能在這裡相遇也是種緣分。像妳這麼漂亮的孩子一直待在這種人煙罕至的地方也不太好，如果遇到壞人就糟了。」 女人解開羊毛製成的披肩，輕輕放在少女溼淋淋的頭上，一手牽著少女，一手拿著雨傘，慢慢地走回家去。     「公爵夫人，您總算回來了，雨突然下得這麼大，我們都好擔心。」 三個侍女們擠在大門前，一個替女人開門，一個替女人拿雨傘，一個拿著乾毛巾要幫女人擦拭。 「別擦了，我還是先洗個澡好了。替我準備熱水和換洗衣服兩套。」 拿著乾毛巾的女人收到命令之後，立刻衝進浴室裡。 「兩套...